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鸡巴这样摸起来感觉还挺大的。看他又急色又有些笨手笨脚的,我就直接跪了下去然后解开他的裤子。
熟悉的腥臭味涌入我的鼻腔,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来自主人的味道了。
我用着主人教出来的口活,背着主人在工地伺候一个中年民工,再加上这个民工肯定结婚生过小孩的“背德”的快感,我的鸡巴在裤子里不停流水。
一会儿之后他示意我起身背着他,然后脱下裤子,一杆湿润的鸡巴就抵在了我的逼口,用熟练地用力方式就要插进来。
没有戴套,甚至没有用润滑油。
但我没吭声,默许着他的行为。
很快,空旷的工地里就响起了连绵不断的“啪啪”声,以及两个男人的低声嘶吼。
这个民工操起逼来很猛,我一个194的个子居然被他按在石灰墙上操,鸡巴在空气中被操得一抖一抖的,而且还越来越硬。
不知道操了多久,他的频率就没停过,连姿势都没换过,我的小腹一阵酸麻,我知道我快被操射了,被一个中年的民工矮1。
“我要射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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