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叫出这个称呼的时候,羞耻的再一次席卷了他,不知何时,他已经变得沉溺于被羞辱的快感,甚至会默默嫌弃光鲜亮丽的自己,认为自己就应该这样匍匐于祂的脚下。

        明明没有被像从前那样大开大合地操干,他却已经高潮了无数次。

        “我的好儿子这么容易就能被弄到高潮啊。”祂说。

        维吉尔的身体正平躺在床上,明明身上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衣服也是整整齐齐,下体却喷出了无数股水液,打湿了屁股下方的衣服。

        他的脸上泛着一股极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沁出薄薄的汗滴,嘴巴微微张着,喉咙处的软肉也自发一张一合,像是在服侍什么东西一样。

        那张美丽的脸早已被欲望笼罩,尽管表面看上去没有人在玩弄他,但在另一个领地,他脆弱且敏感的精神体已经被触手玩到快要崩溃了。

        几根粗大的触手伸进了他的花穴,那里尽管已经产过无数个卵,按理说也算是生育过,但依然十分紧致,进入的时候,内壁夹紧了,抗拒着侵略者。但从祂的角度而言,这反而像是在欢迎祂。

        反正祂这个小奴隶口是心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一根挤进去已经很困难,祂又坏心眼的插进去第二根,第三根。触手上的吸盘不停吸着里面的嫩肉,尽管他现在就是精神体,却依然觉得好像连灵魂也要被吸盘吸走了。

        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抚慰着他心里一直以来虚无的恐慌,哪怕再疼也比不过过量的快感。他愿意为了自己的主人忍受,只要是主人给予的,他就全部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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