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紧张之后,一根黏糊糊的,冰凉触手抚摸了他。没错,他感觉到自己被抚摸了。触手不会说话,但传递着安抚的情绪,就像一位默默付出的母亲。

        这个比喻让维吉尔觉得很好笑。如果真的要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他这位主人,那么能用的上的也只有丑陋、罪恶、喜欢折磨人,与伟大的女性绝对毫无关联。

        那跟触手毫无预兆的鞭打在他的精神体上,脱离了肉体的保护,他的精神脆弱无比,比起从前大约要敏感上几十倍。因此这一下轻微的鞭打落在他身上也带给他无尽的痛苦,他忍不住要跪在主人脚底下求饶了。

        “求您。”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下跪,又该怎么把自己的意识传递给主人。但他知道当自己的想法产生那一瞬间,就已经被祂捕捉到了。

        果然,女人的声音回答说:“我的乖儿子,你果然很需要母亲的安慰呀。”

        奇怪的角色扮演让维吉尔异常羞耻,想到主人从前逼迫他玩的父子扮演,又觉得在这方面他这个恶劣的主人果然从没有变过。父子玩够了,又想要玩母子。

        越来越多的触手缠绕上他的精神体,将他敏感又容易受到刺激的灵魂抚慰得不停发抖,恨不得立刻钻入母亲的怀抱。他就像一个脆弱的儿童,终于体察到外面的险恶,才想起妈妈的好。

        那些触手编织成一张网,模拟着人类的怀抱,将他卷入其中。这样也算是一种安慰吧,如果接下来没有一根触手插入他的后穴的话,应该会让人感觉更温暖。

        强烈的快感升起,维吉尔甚至分不清这股快感是从何而来,像一束强光一般,突破了所有阻碍,照耀进他眼中。

        “主人……主人……”因为实在太敏感,触手只是刚插进来,他就难耐地呻吟出声,平常他只有被弄得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开始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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