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明天它们就会出生了。”

        维吉尔无意识地点头,其实根本不知道祂在说什么,他身体里的触手已经完全撤出去了,似乎是在耐心等待着卵出生。

        他被牢牢绑在触手织成的网上,四肢也被残忍的拉开。细小的触手们一直试图往他乳孔里塞,祂说要通一通方便出奶,但维吉尔是男性,根本不会有奶水。

        不过他也没什么拒绝的权利就是了。

        又是浑浑噩噩的三天。

        其实他已经没有“时间”这个概念,只是阳光透过迷蒙的雾气,演示由耀眼到衰败又重复闪耀这个过程,并且已经重复三次了。

        这期间他的肚子越来越疼,小腹不停抽搐着,哪里他睡着,穴道也不停收缩。

        他那个刚刚被改造出来的新器官立刻就被投入使用了,祂果然不会放过他身上的任何地方。这样的产卵维吉尔做过很多次,但这是唯一一次在野外,也是唯一一次祂不在身边的。

        是的,他能感觉到祂已经不在了,因为此刻他的意识很清明——只要在祂身边,他总会被无端的怪异思想侵占神经。

        现在这里只剩下几根藤蔓缠绕着他,把他放在一张由藤蔓编织的大网上,又强迫他摆出双腿大张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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