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孙氏见她敢当着这麽多人给自己甩脸子,登时要发作,被成林盛狠狠拉了一把。

        村长却没那麽容易糊弄。

        他最後一个说话,是对着香花说的:“以往从没出过这种事,每年红河来了,村里都是按照老规矩办事,大家都平平安安过了。今年就因为你给山神捡了红布,就出了这样的事——”

        “咋的,成富贵?”铁柱爷爷指着村长问,“你是想说香花不该捡那块红布,还是看我们这几个老不Si的不顺眼,你就是听不进去?”

        袁婆婆也拉着小灯儿说:“山神都发话了,你咋还那麽犟呢?”

        村长连名字都被喊出来了,一时觉得有些面上无光,但还是道:“大伯大娘,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着这事还是有些古怪。”

        铁柱爷爷眼睛瞪得牛眼大,冲到村长面前,直问到他脸上。

        “你说哪儿古怪?啊?红河古不古怪?这规矩古不古怪?现在你来说这个梦古怪,我看你就是嫌着我这老头子!哼,我告诉你,就算这回我真去了,红河还要来呢,下次说不准就轮到你爹娘了!”

        铁柱爷爷这话说得很,可也是一剂猛药,这话说到很多孝顺的人心里去了。

        袁婆婆激动地直哭,她擦着眼泪道:“富贵,不说远了,你还记不记得上回红河来的时候?到河里的人一眨眼就被吞没了,可田地、屠夫他家房子不是照样被淹了吗?”

        成屠夫眼见自家房子不保,面红耳赤地争辩:“就是下去了两个人,这红河还这麽吓人,这次要是不这麽办,那红河还不得涨得翻了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