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木青挑挑眉:“这就是所谓的急事?”

        "我也不知道啊。工作嘛...夏方圆也需要营业..."郑墨r0ur0u鼻子。

        “你们营业什麽的我不管,但是在我的课堂上,绝不能再有下次。该做什麽的时候就做什麽。”詹木青态度挺严肃。

        “知道了。”郑墨应声。

        别看詹木青这话说的板上钉钉的,凶巴巴的,可是实际上并不会真的计较,打b方说昨天还说状态差就滚蛋呢,自己今天不是还是坐在这里嘛?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郑墨点评着,倒也没有怎麽在意了。

        反正之後也不可能有其他人能在他上课的时候接通得了电话了。

        不虚。

        “对了,詹老师。”郑墨好像想到了什麽忘记的东西。

        "趁我还没讲课前赶紧问。"

        “所以为什麽答案会是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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