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克如今这样子,自保都难说,更别说保他们了,蔓月纱明显有备而来,等阿兰克醒了,无从狡辩,依照他的烂德行,也只会将事情推到他们身上。
如此,还不如……
“队长恕罪,这都是阿兰克逼我们做的啊,阿兰克收了人好处,要折磨刁难那南越国流放而来的孟晏舒。
得知她给您献计,就命我们半夜前去泼水搞破坏,目的就是要阻拦您立功,同时借您的手惩治那孟晏舒。
您也知道阿兰克生性暴力,他的命令,我们不敢不从啊。”
这人话一出,房间里外,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
晏舒快速看了傅时青一眼,只见他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抿了抿唇。
特意收买阿兰克为难她,除了南飞凌和月青凰,还能有谁?
“别跟我扯这些,阿兰克行事无距,你们劝诫不住,完全可以来禀告我,而非为虎作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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