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中文 > 综合其他 > 言边荒时 >
        这么多无关痛痒的头衔里,她最Ai与他有关的那一个。

        她以为攀附着另一个人而活的人生可以苟延残喘一生。

        只要药还有,只要他还在,她就能活。

        谢博良找到如愿的那段时间,谢译正参与校外实践活动。

        他们已经许久没见了,就像赖以生存的氧气正在逐渐稀薄化,独自踽行的她气息奄奄。

        而谢博良的一席话,无疑是将她推向另一个尽头。

        谢父的逐字逐句都带着恳切,如愿没办法忽视。

        他是一个严苛的审判者,挥下镰刀斩断了一切。

        如履薄冰的每一步瞬间割裂,如坠深渊,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在点头答应的那一下。

        我放过他,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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