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情掀开一半的眼皮，四面八方折S而来的光，让眼睛感到刺痛，她那样讷讷地看着楚初，一言不发，却好像格外悲伤。
楚初m0了m0自己的脸，“你还认得我吗？”
早情乖乖点头。
“这是几？”
她伸出五根手指来，可在早情看来，却是十根手指，“你当我是笨蛋吗？——十。”
楚初拍了拍脑门，“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吗？”
“认识。”早情又点点头，她今天没怎么化妆，脸颊很g净，看上去，跟这里大部分人都不一样，“前男友。”
认出来了，但是又不想认。
楚初脸上的神sE一瞬间像这里的灯，五彩斑斓，好像看到了一个好学生g坏事那么诧异，难怪那个男人会是那个表情。
她卷卷舌头，正想问早情家住哪里。
她却一动不动地凝着她，几不可闻地说了声，“……李，平川也是我前男友，你给他带绿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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