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花朝脑中灵光一现,猜到东yAn擎海底意,只是并无把握,兀自疑惑:这汉子果真耐烦迁就她?
东yAn擎海教她瞧得彷佛发窘,便虎起脸又亲上来,表情凶归凶,动作却小心。
这人认真的……裴花朝受他亲吻摩弄一阵,渐渐确信,x口莫名发暖。
也因此,再无须她刻意设法,便从身子到心神不觉皆松懈,柔柔依在东yAn擎海臂弯。两身纠缠时,她首次T会到安心自在,便有了心思留神他如何碰触自己。
东yAn擎海的嘴唇轻轻熨上她肌肤又脱离,发出轻微嘬响;他粗糙的指腹掌心像带了砂砾,刮擦过她的身躯,因为力道轻柔,半点不曾刮疼她,只擦出细致的刺激与温热。
因为东yAn擎海举止温柔,他嘴唇和指尖轻柔落在她肌肤上,却也有力地穿透了肌肤,直触她心头。每一次他对她的抚m0犹如五指拂过琴上七弦,势必响起叮咚乐音,她的心亦簌簌轻栗。
从前欢Ai,裴花朝只觉得东yAn擎海强壮野蛮,结r0U虬结的躯T蕴藏无穷折腾人的JiNg力,料不到让他拥抱抚m0,还能是温暖舒适的。
当她被放倒榻上时,已然娇躯发热,呼x1微促。
东yAn擎海跪坐她身前,挺起紫长热杵却不便入,反倒仿效前些时日在宝胜yuNyU的法子,以他的热长在她腿间花缝磨擦。
他迎向裴花朝讶异目光,道:“上回你病刚好,用这法子行房不至于累着你,g到最后,你下头S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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