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花朝大喜过望,面上却不敢露出来,心念转了几转,又道:“还有一件事。”
“何事?”
“我要用饭。”
东yAn擎海对着她从来就是坏笑,大抵始料未及这节骨眼她居然还顾得上肚皮,他神情微怔。
裴花朝解释:“我肚内无食,JiNg神不济,便无法与你分出公道胜负。”
其实她还盼望借由用饭挨延些时间,澄静心思对奕;若果不幸赌棋败北,吃饱了,好歹多些T力反抗。
话说回来,其实她仍旧有些疑心东yAn擎海并无意强占自己。先前几次交手,她教这汉子轻而易举全然压制,束手无策,刚刚却一会儿便顺利挣脱他搂抱,不是他存心放自己一马是什么?
东yAn擎海笑道:“你常被掳吗?谈起条件一套一套,挺熟练的样子。”说完,唤来仆妇送饭。
裴花朝扛着东yAn擎海隔桌打量的目光,不紧不慢吃饱饭,便开始对局。
由落第一子伊始,她心绪渐次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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