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缓缓展开的画卷。

        不可能的···真的是···

        g净的画纸上是一幅雄鹰展翅图,那鹰展开双翼呈俯冲状,如箭矢从天上斜刺下来;锐利的爪子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显得如此强壮,眼神敏锐机警,闪烁着出对猎物势在必得的光芒,羽翼丰满有力,每一根羽毛都刻画的清晰可见,足以见得画者的作画功底十分深厚,仅用水墨就将一只正在捕猎的鹰刻画的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画纸上只有这只鹰图,没有题字也没有落款,乍一看根本不知道是谁画的。

        连翘的身T像是遭受到重击一样僵在原地,她知道的···她知道的···

        那副寥寥几笔的鹰图、这幅笔墨横姿的鹰图,全都是出自那人之手。尽管描绘有所不同,但是无论哪一幅都带着男人特有的狂放不羁。

        也只有他,能将一只雄鹰捕猎的姿态描绘的如此出众,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天生的掠夺者。

        “小姐?小姐?”

        她猛地回过神,看见倚兰一脸担忧的样子,还用手在她面前不停的晃动。

        “小姐您没事吧?看得那么出神,叫了您好几声都没反应。”

        她看看画又看看倚兰,忍不住伸出手去抚m0那双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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