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姑丈只围了一条浴巾,拿一条小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高家威的组织叫甚麽名字啊?」

        我对余树山说:「互助人间会。表面上是成员之间互相帮助啦,然後还说他们是为了促进人类发展。但实际上,就是一个邪教。」

        「喔,那跟我们在做的事蛮像的。不过我们是用生物科技来促进世界和谐,改善人类的问题。不过,如果我的属下敢犯法的话,我一定毫不犹豫地把他轰出去。毕竟我开的是一间公司,不是甚麽邪教。」

        我对他轻轻一笑,接着转头问姑姑:「为甚麽爷爷会给爸80%的遗产啊?毕竟,民法应该是长子继承吧?还是至恒阿伯不愿意收这麽大一笔钱?不太可能吧?」

        「当然不是。你爷爷是希望他的建筑业能找年轻的来做,所以他就选了最年轻的来继承。但是,你爷爷他重男轻nV,所以,他在遗嘱里动了手脚,让你爸拿到一大堆钱。唉,还不是让他全部都败光光了,还要靠别人接济哩!」姑姑面有哀sE。

        「姑姑,不要难过。现在你们一家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这样不是很好吗?」

        「没关系啦,我也不计较了。」她突然把头转向姑丈,「余树山!人家阿俊来,你只围了一条浴巾,这样像话吗?!」

        「没差啦,人家阿俊也不在意好不好。」他不耐烦地回覆他的妻子。

        「但是我在意...」我悄悄地关上门。

        是啊,平静、恬淡的生活像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味,但我现在的生活就像盐酸一样,虽然很刺激,但它也不断灼伤我的身、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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