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搭上对方的手掌心,即使是穿着nV装、扮演Eros的时候勇利也没有跟维克托跳过舞,更别提将自己的手交给维克托,右手搭着他的肩膀,让维克托搂着自己的腰,两个人一起缓缓地踏出步伐。
并不是什麽需要高超技巧才能够跟上的舞步,简单的三拍子,跨步、并拢、顿足,一点一点的在舞池中找到属於他们两人的节奏。
勇利并没有受过多少舞蹈训练,虽然起初决定要扮演Eros这个角sE时有上过一些课,但练习得不扎实,维克托也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男子只是稳稳地带着青年在人们聚集的舞池中穿梭。
一曲结束,明明不是什麽激烈的运动但他们都可以听见对方喘息的声音,他们之间的距离近的没有人可以拆开他们,可以清楚地听到对方讲的每一个字。
「我们……离开舞池吧。」
我不确定你是用什麽心态跟我说了那句话,那名婴儿的Si因你一定是不知道的,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你的这句话拯救了我。
逝去的生命终究是回不来,过了这麽多年,我已经深刻的T会到这件事,但活下去的人们,还可以继续走下去。
你安抚人的方式相当笨拙,嘴巴里一边说着:我立志要成为全大陆第一指挥官的人,怎麽会连一个孩子都Ga0不定。一边又拍着我的头吩咐旁边的下属去找我的父母,因为你知道战役之後,所有北迁民众都已经被军队好好集中起来,为了避免纷乱,每个户家庭都分配一个区块休息。
你相当的有自信,这也是为什麽我会被你x1引的原因。
北迁的人数过於庞大,等你找到我的父母也是三、四个小时後的事情,我在等待的时间中一边看着你和其他将领拿着地图讨论接下来的路径、一边听着你们争吵着後给城镇的位置、一边思考着北迁一路走来,这段旅程中所经过的每一个村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