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起居的,是杨氏。
然而,此时的杨氏并不知道,郑安宴已经开始怀疑她们,甚至认为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她所为。
他着人调查了去过那个池塘的所有下人,然而府中的下人,要么是看到景宁与郑休宁两个人一道离开,要么便只是看到景宁落水。
意料之中。
唯一出乎郑安宴意料之外的,便是手下送来的那半截栏杆。
如碧华所说,四年前景宁落水过一次,自那以后,郑府的所有有水的地方,周围都修上了栏杆,为的就是防止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栏杆的切口有一部分是光滑的,表明是有人动了手脚。
他对着这节栏杆沉思很久,最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此情此景,叫我如何能够放心离开啊!”
这一夜,书房中灯火通明,郑安宴凭窗远眺,在窗边坐了整整一夜。
直到东方渐白,旭日初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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