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他弱弱地开口,声如蚊蚋,“荆小姐……”
整理袖口的手一顿,霍楚沉冷冷地扫过来,“她怎么了?”声音里夹杂不耐。
“她……”维托顿了顿,继续道:“她在楼下,跟几个党徒动手了。”
哈德逊广场大厦,顶层公寓拥有全纽约市最高的私人露台。
霍楚沉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几人合力将一个倒吊在外的党徒拉上来的场景。
纯白装饰为主的会客厅满地狼藉,大理石地砖上酒水蜿蜒,到处都是碎掉的玻璃和威士忌。
荆夏靠墙跌坐在这片混乱之中,手里拿着一截沾血的复古雕花合金棍。
霍楚沉一愣,想起来,这是他会客厅酒柜里的装饰……
“怎么回事?”
他沉着脸,声音里不带情绪,却问得在场之人都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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