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一切都井井有条,却空荡得令人毛骨悚然。
“殿下?!”若冰又焦急地将昭华g0ng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还是没见到李兰舟的身影,最终只在李兰舟的床榻上发现了一张纸:
“有事出g0ng,勿寻。”
若冰急忙拿着这张纸去找李锦书,当李锦书手中握着这张纸看完时,他的眉心狠狠拧起,沉默片刻后,只道一句:“朕知道了,下去吧,有一举一动再报。”
若冰暗暗瞟了他一眼,躬身退下:“诺。”
洛yAn城郊外。
李兰舟和魏瑾以及白术各自牵着马匹并行,李兰舟的一头墨发被伶俐束起,一身月牙圆领白衣男装,腰间束着红玉腰带,当真与洛yAn的俊俏郎君别无二致,只不过身材纤细了些,面容偏nV相清YAn了些;魏瑾一身紫衣,腰间束着黑sE腰带,佩戴玉佩吊坠;白术一身黑衣,乌发高高束起,发尖垂至腰间后背,发梢时不时被风吹得扬起,腰间悬着一把凌厉的长剑。
日头向西移,日光也不似午时那般毒辣。
马蹄和靴子叮咚不齐踩过草地泥土,发出声声惬意而散漫的声响,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脚印。
魏瑾偏头看向李兰舟:“殿下在京中可好安好?”
李兰舟g唇笑道:“本g0ng自然是极好的,倒是你——”她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一圈,似乎在认真观察,才道:“瘦了,高了,也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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