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棾沂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跟着他跑出二里地了。
她问:“琴房有什么意思?我又不会弹。”
“我也不会。”凌江说的格外严肃,“但想带你过去看看。”
学校琴房在后操场的角落里,平时没人过去,门锁着。
但凌江有钥匙。
琴房里只有一台古典式的钢琴,白瞎了那么大的屋子。
容棾沂困惑:“琴房怎么就一台琴?”
“废弃的。”凌江站在琴架后面,掀开盖子,身上没有沾染一丝灰尘,“或者说,这是专门为我建的。”
“你?”
这个信息,容棾沂有些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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