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想拿他们的安排来规划他的生活,凌江不是一个容易被人掌控的人,宁愿跟他们决裂,也不让步。
所以这栋小楼废弃了,除了他,谁也不让进,凌父还在等待他能回心转意。
凌江对着满是摄像头的屋子喊:“凌坛,我讨厌你。”
凌坛可以听到。
之后,他就拔了电,关掉这间屋子所有的通讯。
凌江抱着容棾沂,像是在高兴,又像是忧伤:“我才不听他的。”
知道身前人此刻心里并不好受,安慰似的,容棾沂伸手揽着他的腰,生涩地回应他。
也是第一次。
凌江低头,喉头滚动咽着口水,他说:“棾沂,我把一切都展示给你了,你…可不可以试着喜欢我?”
眼神微动,是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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