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动下身,骤然听得耳边一声被逼出的轻喘。

        转过头,便是满宠复杂的眼神。

        我不是很在意。

        满宠这个人表面城府深沉,实际上很容易被摸透。

        一个不断辗转在社会底层的流民…在刚摸索明白什么是尊严的年龄被毫不留情的踩进泥里,仇恨尸素裹餐的上位者,孤傲又因没受过什么教育而难以克制内心的阴暗。

        我向下方摸去,他腿间那处罩袍已然鼓起。

        我得逞的勾起嘴角,在他几乎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将他下体的衣袍撩起,轻轻握了上去。

        “唔…!”

        他生来没有痛感,不明白那些人在受刑声嘶力竭嘶吼时体会到的是什么,他一遍遍认真的观察,除了享受掌控的心理快感以外,又何尝不是在意淫——这种疼痛…放到自己身上会如何?

        我用拇指蹭了蹭肿胀的龟头,他立即受不住的仰起头,脖颈暴露在空气中,犹如待宰的羔羊在我掌心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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