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甚在意的轻声应他,又倒了一盏酒。
清澈的酒液倒影出了我的半张面容,我出神的凝视着,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好像不是我,像个傀儡。
我近乎愤恨的将酒洒了出去,随后又释然的笑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刚接手绣衣楼的时候并不成熟,和下属经常吵架,骂完了还不解气就躲在书房掀桌子,有一段时间被他们私下里戏称为无能狂怒。
能从一个小孩一步步走到今天,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世间之事难万全,何必因为一点挫折产生自我怀疑。
“满宠,过来些。”
想通一切以后,我向满宠招了招手。
他很顺从的坐到了我的身侧,对于我的‘异常’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仿佛这样的我才是真实的我。
他弗一靠近,我便察觉到一股冷腥之气钻入鼻腔——血的味道。
“来这里之前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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