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杜衡有点跳脱,刚刚才有了一点靠谱的样子,下一刻就在血案现场评论长官是妇nV之友,还八卦感情状态。

        好吧,其实严格来说,自己也不算是他的长官……

        人家是特聘人员,堂堂法医顾问,一位拥有英国着名大学双博士学位的学霸,换别的地方都抢着要人,供在高级办公室里,递上现场和解剖照片谘询意见,就H城这里还把人家当基层人员派出现场。

        听老队长周白通说,这杜法医是前程多灿烂的一年轻专家,居然答应只挂着顾问的名衔,屈尊领他们H城重案组人员少的可怜的标准薪水,说自己不缺钱,签的又是短期合约没关系,把周白通感动得几乎想再认一个契仔。

        短期合约吗……短期是多短?一年?半年?三个月?

        似乎一关系到这位杜法医,他的思绪就被牵引着走。

        「Hey.」杜衡将他从魂游太虚的状态拉回来。「说回正题。凶手T0Ng下腹这一点,thisistooearlytoclude.别太快下定论」

        「啊?」邵毅呆了呆才回过神来。「倒也有道理。有伤口不代表必定是凶手所为,有可能是Si者想不开自残,或者Si者与邻舍结仇,邻舍发现人Si了就破坏屍T泄愤等等,都有可能。」

        杜衡「唔」了一声,待监证人员用粉笔圈了屍T卧地的轮廓,就将屍T挪到一旁的即弃塑料布上,抬起上半身,用放大镜观察头皮和耳朵,又用内窥镜看屍T的下T。

        他似乎没什麽发现,重新放平了,换了一次即弃塑胶手套,拿了工具箱里的止血钳,翻了翻嘴唇看牙齿舌头,再拿起屍T的手,把十个指缝里的皮垢都刮了一遍,用穿刺针cH0U取膀胱里的尿Ye,连口鼻里溢出来的Hui物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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