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嗯?意思就是……”她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继续说。

        “那根本不是我。”

        我僵在原地。

        仿佛配合气氛似的,周承文也陷入了沉默。

        当我一点点地、每挪动一分都能听到缺少润滑的骨节处传来卡顿响声地,顶着僵y的躯T抬头时,窗边的虚影距离我更近了。它大半个身子都从黑暗中显露,吓唬我的东西真的不是周承文,从身型来看,它生前是一位成年男子。

        就像开启了上帝视角,我看到我惊恐地喊叫,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那部手机,像是要把它r0u进身T一样紧紧攥着。

        我看到了惊慌失措的自己向她呼救,我喊了她的名字,我说周承文,救救我。

        然后我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已经到家了,我认得出天花板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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