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抓到这房子里后,秦书的所有证件以及各种电子设备都就裴文禹没收了,他没有任何与人联系的工具。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裴文禹静静盯着身下小心翼翼与自己对视的人。

        秦书脸上带着疲惫,看得出他是在强撑。

        其实裴文禹也发现了,以往的时候,秦书根本撑不到这个时辰,他这么咬牙坚持,就像在讨好,等着自己高兴,然后答应他的要求。

        见裴文禹久久不说话,秦书有些着急,他轻轻抓着对方的手:“我...我就说几句话,我就看看她,不会太久的,好不好?”

        裴文禹默了片刻,道:“可以。”

        他侧躺下,将秦书抱在怀里,亲了亲对方的额头,说道:“我说过,只要你听话,什么都好说。”

        得偿所愿,秦书心安了很多,今夜消耗太多体力,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裴文禹轻手轻脚抱着他去做了个清洗,而后搂着人美美睡去,一夜好梦。

        第二天,裴文禹如约让秦书打了电话。

        秦书站在角落和母亲联系,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时差点没忍住泪崩,可即便他满腹委屈,却还是要强撑出平常的声线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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