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禹的手指钻了进去,恶劣地弯曲着,拇指又按着阴蒂不放,秦书很快就被折磨湿了,两条腿抖的不成样。

        终于,裴文禹把手拿出去了,然而还没等秦书缓口气,更为粗壮火热的器物就抵在了穴口处,裴文禹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一插到底,然后大开大合地操起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把秦书顶得天昏地暗。

        裴文禹的鸡巴很大,操秦书的时候全进全出,誓要把那娇软的穴口磨成自己专属的鸡巴套子。

        尽管秦书厌恶性事,却拒绝不了裴文禹,更阻止不了身体产生的反应,贪吃的小穴不顾主人的排斥,吸吮挽留着那巨根,它收缩着,挤压着,渴求着,它要巨根在他的努力下喷射。

        “下次还敢逃吗?”

        秦书被刚刚射进身体里的滚烫惹的浑身发抖,他被欢愉环绕,听不清裴文禹的问题,只知道下面的小穴还在不知节制地吸,他想停下,却没有办法。

        被忽视的裴文禹不再多问,把秦书的双腿架在肩头,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啊啊啊啊啊!”

        粗大的阴茎直捣深处,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秦书拱起腰绷紧了身子,而这却更方便了大鸡巴的深入,裴文禹死死握住他的腰肢,用力冲刺着。

        秦书被塞得满当,吸气呼气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阴茎的存在。

        裴文禹又把他抱起来自下而上地操,秦书失去支撑,所有重量都在穴里的那根鸡巴上,这样的姿势,让裴文禹操到了那发育不完全又隐秘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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