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是出去,其实就是逃跑。
秦书想逃跑,这比任何事都容易激怒裴文禹。
“老子是出差了,不是死了,以为我不在家你就能为所欲为了?我看你不仅是找死,是连你妈的性命也不想要了!”
裴文禹说了这么多,秦书终于有了回应,“别...别伤害我母亲,和她没有关系......”
“哟,还会说话啊?”裴文禹阴阳怪气地笑着,将外套随手扔在一边,随后蹲下,捏起秦书的下巴,道:“和她没有关系,那就是你自己找抽了?”
秦书泪眼朦胧,咬着嘴唇忍着委屈,为了不迁怒母亲,只得点头:“是......”
裴文禹笑了,拍了拍秦书的脸,“是我出差这几天,小书皮痒了?那你想要什么止痒,皮带?竹板?还是木棍?”
秦书被逼问着,这样的问题他如何回答都是自己受罪,只能哭着抓着裴文禹:“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裴文禹不为所动,站起身看着他,伸手解着皮带,道:“竹板木棍都在楼下,懒得去取,就用皮带吧。”
“不要,不要,我错了...啊啊啊我错了!”
裴文禹单手把哭泣求饶的秦书拖拽到隔壁的空房间,这样打起来秦书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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