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徒劳的动作，用手背擦掉落在眼睛上的水珠，平静地说，
“说了又怎么样。”
黎星燃咬了下后槽牙，用浴巾把她包上，忍着火把人带出浴室。
黎灿安静的裹着浴巾坐在小沙发上，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里情绪。
沉默的对峙没进行多久。黎星燃拿过桌上放着的药水和棉球，撩开浴巾一角，轻轻为她涂药，
“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你先说说看，”
动作未停，语气辨不出情绪，
“怎么回事。”
黎灿这会反倒冷静下来了，她由他涂药，平静的回答，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就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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