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意渴望地看着我,抓住我的手,可怜地不停地祈求道,好像只要我再喊一声,他去死也无所谓。
或许脑子有病会传染,在他的影响下,嘴比脑子快地说:“好啊,你去自杀,你去死,我就再喊一声亲爱的。”
这句话一出,我愣了愣,黎秋意有病,我怎么也跟着有病起来了。
话音刚落下,就见黎秋意利落地起身,走到餐桌上拿起一把刀叉,不带丝毫犹豫,将刀尖直接对准手腕,只听“噗呲”一声,鲜血立即涌出。
“哥哥,我割腕了,割腕自杀可以吧?”
仿佛是害怕一下不够,达不到哥哥的标准,他又划了好几次,那只细白的手腕顿时伤痕累累。
黎秋意却像是没有痛觉,从始至终只有一副幸福得要死去的神情。
做完后,他边捂着流血的手腕,边来到我身边,随后蹲下身,用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抚上我的脸庞,温柔地看着我,柔柔地说,“哥哥,我完成得怎么样?可以叫我亲爱的了吧。”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眯着眼看向流满血的手腕,在心里思考是不是应该向父亲提议将黎秋意送进精神病院好。
6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