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闫捕头笑着跟着钱小北进店:“钱家娘子,数日不见,怎滴越发美貌了,可是吃了王母娘娘的仙桃吗?哈哈……”

        钱小北想起昨日罂花娘子简妍艳的驻颜毒药,确实服用之后便觉得体内燥热,一早起来却发现自己眉色浓重了许多,面若敷粉、唇红齿白、双目明亮,想来应该是那副驻颜毒药的效果。

        她笑了笑:“富贵养人,贵客多多光临,让我这小店蓬荜生辉,小女子的气色自然也就愈发好起来了。”

        几人笑着入座,照例野山茶奉上,然后就是招牌菜荤素五样,难得闫捕头几人不要酒,便直接上了烤饼和野菌汤羹。

        “待会儿还要赶到镇上处理公务,不便饮酒。”闫捕头解释道。

        “闫捕头辛苦,诸位捕快大哥辛苦,百姓安危全仰仗各位了。”钱小北笑着吹起彩虹屁,“不知这次闫捕头又要忙碌什么公案?”

        闫捕头听着受用,便接下去说:“嗐,还是上次采花贼的事情,当时有少女失踪案混在其中,大家一直以为是同一人犯案,结果抓捕了“花蝴蝶”葛行欢之后,却又有少女失踪的事件发生,这才认定了是不同人犯下的案子,府尹大人格外重视此事,特命我等前来调查。”

        采花案后续?少女失踪案?怎么老是绕不出采花,这时代对女性可真是不友好……钱小北这么想着,突然想起白虎门下药的事件,便赶紧给闫捕头他们提供线索。

        “闫捕头,午后小店发生了一件事,或许跟您说的案子有关……”

        闫捕头一行立刻正襟危坐,仔细听来。

        等到钱小北一五一十把白虎门三个青年尾随江如系,在客舍预谋下药的事情讲完,闫捕头面上却露出了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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