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寸金难买寸光阴吗,十倍也不算多。”
但在其他人眼里,钱小北只是默默站在原地,像是思考了一会儿。
“所以,孟氏今天到底是来跟我商量的呢,还是早已决定了来通知我一声,甚至是直接来赶我们走的?”
“太放肆了!你们看看这是跟族长说话的态度吗?”孟书玮大声呵斥。
“可不是嘛,这样一个泼妇还妄想跟启儿沾上关系,真是痴人说梦。”
其他孟氏的人也纷纷帮腔,言语间仿佛坐实了钱家娘子没有德行又目无尊长、冲撞长辈,被孟文启抛弃也是情理之中。
“各位叔伯婶婶就是这样欺人孤弱的吗?”钱弈秋忍不住走上前来怒道,“听闻孟家一直耕读传家,现如今怎么不辨是非、颠倒黑白?孟文启与家姐是在衙门落了户籍、领了婚书的夫妻,可他却另攀郡主、抛弃发妻,不忠不义,各位叔伯不谴责唾弃,竟然也要做帮凶欺凌弱女,天理何在!”
众人心底本就理亏,听钱弈秋一阵慷慨陈词立刻安静了下来。
钱小北看了看众人:“各位放心,婚书没了,就当我从没跟孟文启成过婚,这都没什么关系。只是,这店我才作了装修招了保安准备开张,想要赶我走,不可能。”
她说着,又看着孟书玮笑了笑:“还有呢,既然我跟孟家没关系了,所谓江湖论交不论辈,你敬我一分我便敬你三分,可若是都欺负到我姐弟头上了,还想在我们面前充大辈儿?呵呵,你算哪根葱,装什么大瓣儿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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