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府医的话,杏林君今天也在,要不我去……”
“你可歇着吧。”什么馊主意?张邈翻了个白眼,这要是让君异知道了他情愿今天疼死。
虽然被张邈回绝,但广陵王还是有些担心。她起身在外袍翻找,回到榻上时手里多了个小玉盒。
“这个,我师尊给我配的,消肿止痛很有用,我给你抹点?”这也是她从小用的,抹上去很清凉,应该对张邈的伤会有缓解,广陵王想。
见广陵王坚持,张邈也只好同意。
广陵王拿了银针,用针尾一点点挑着药膏往里面抹着,一开始张邈除了轻声吸气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然而仅一会功夫,张邈突然蜷缩着在榻上挣扎,手捂着分身说什么不放。
见张邈似是痛极,仅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广陵王连忙询问情况“怎么了孟卓,你别吓我……”
“君…异……”
“杏林君?你忍着点我马上叫他过来!”不知到底是何变故,广陵王连忙赶去董奉下塌的地方将人带了回来。
虽然广陵王没说给谁看病,床上张邈上半身也都埋在被褥中看不清脸,但董奉还是凭借骨相判断出这人是谁,他听了事情的经过一边叹气一边着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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