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有些发抖,大部分是因为吓得。少年的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层层叠叠的软肉也怯生生的僵在原地,不知道是该把侵入的性器死死绞着推出去,还是欢快的整个吃进来。

        他仿佛被贯穿的钉在性器上,动态不得。

        大颗大颗的眼泪珍珠般滑落,月桂的性器挺的越发深。粗大的性器把里面堵的严严实实,中间的一段儿好似流不出一点体液。

        无论约书亚肚中的媚肉愿意与否,月桂都结结实实的一寸寸顶了进去。

        他的手有些潮湿,倒也有着人的温度,温柔的抚摸着约书亚的头顶,一如约书亚在地窖里吃不饱时,给他带来面包的那刻。

        蜿蜒的枝芽捏住约书亚半大的性器,配合着花穴里浅浅耸动的性器上下撸动,插在马眼里的细小枝芽也抽插起来,把这儿活生生的当成另一处穴眼儿调教起来。

        在这只枝芽的顶部,一左一右的长出两片细小的嫩叶。

        正随着抽差,一面把约书亚的性器玩出水,一面刮擦着极其敏感的尿道深处,微弱的钝疼在小腹蔓延开,与徐徐图之的快感一起。

        少年纤长的手指随意的抓住一片叶子,本能塌下药,好与身后的月桂更贴合。

        “月桂,我想看你。”

        断断续续的话,夹杂在少年的气声中,他对快感食髓知味,对生硬的如同隔靴搔痒般的操干有些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