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苏陌天赋异禀,他那口穴敞着烂红色的小嘴就逮着苏念辞的手指吃,上的药被淫水冲掉,苏念辞只能不厌其烦地反复上药。艰难上完药后,女穴奇迹般地恢复如初,恢复成仿佛从来没被人将整个手掌伸进去亵玩般紧致、纯真的样子。
苏念辞半敛着眼睫,眸色暗沉。
倏地说:“双修吧。”
随即把半硬的欲望释放出来,拉着苏陌的手放上去,“摸摸它。”
苏陌才从高潮中缓过神,反射性握紧手里那根圆柱状物体,炙热的、还在跳动。片刻反应过来苏念辞说的什么。
苏陌:?
他收回手,“白日宣淫,不好吧。”
“修炼而已,有何不可。”苏念辞满脸淡漠地说着歪理,握着柱身欺压上前,将龟头抵着苏陌手心打转。苏陌是剑修,虎口是常年握剑生的厚茧,蹭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苏陌瞥了眼,被那青筋蟠扎、丑陋不堪的青紫色泽肉刃吓住,实在难以将这种丑物与苏念辞联系起来,可这物又确确实实长在苏念辞身上。
好大。
苏陌不可置信地瞧着眼前那张脸——一如既往的漂亮,白净的面皮上浮着两团芙蓉红,有几束发丝粘黏在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水杏眼含着浓厚的情欲,鼻梁秀挺坠着汗珠,落在尖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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