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不……不要……”
关嘉言眼眶湿润,手不停地往后拨弄,想要推开身后的人。原本的疼痛逐渐淡去,继而从两人的交合处窜起一股异常强烈的酥麻,下体的花穴紧紧地咬着狰狞肉杵,不断翻拨最里层的娇软媚肉来。
“骚逼,被人一操就不知道主持了?快念稿!观众们都在等着!你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失职!”
邹阳文兴致高昂,最喜欢看别人折磨的样子,握着粗短的鸡巴跟着台上肏穴的节奏撸动。
关嘉言看着前方摄像旁边的红灯还亮着,表明直播仍在继续。
一个专业的主持人应当在面对任何突发状况时,都能保持冷静,沉着应对,直到节目结束,现在不就是这种状况吗?
“用户……用户……啊啊……呜……戴上……啊……啊哈……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关嘉言艰难撑住身体,盯着提词器,但都被颠得看不清楚。
耳返里不断传来邹阳文的地方,“真是一个小母狗,骚逼吸得这么紧……哈……操烂你这个骚逼!”
关嘉言一边要集中精神盯着提词器,一边还要听着耳返里的污言秽语,仿佛身后肏着他的人是那个粗鲁油腻的邹阳文,穴肉不由跟着瑟缩着夹紧了在淫穴里快进快出的大肉棒,剧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疯狂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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