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洐不防,被硬挺的肉棒顶着喉咙,本能的收缩喉管干呕。他本以为雄虫会如往常一般拉扯着他将他踢下床去,不料兴致竟然这么快起来了。虽然难受,心中却是一喜,更是殷勤的伺候起口中巨物。

        修蘅坐在床头,静静看着伏在他腿间的雌虫,他情欲虽起,面上却冷静无比。

        雌虫紧实强壮的身躯跪伏着,将脸埋在他的胯下,尽心尽力侍候着。他一手扶着雄虫的根部,一手伸在身后开拓肉穴。因着紧张,一身肌肉崩起,光裸的身子隐隐渗出一层薄汗,在灯光下仿若渡蜜一般。忽深忽浅的虫纹环绕背部,竟有一股隐涩的诱惑。

        修蘅突然觉得有些口渴,他喉咙一滚,猛的将顾洐掀起。顾洐心中酸涩,果然如此果然如此,雄主又要将他赶出房间了么。

        修蘅将下意识护住腹部的雌虫摁倒在床上,他抓着雌虫的腿往他肩旁下压,暗哑着声音命令道:“抱好,没我命令不许放下。”他没放过雌虫眼中一闪而过的激动。雌虫听话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努力的撅起屁股,俩瓣翘臀间的肉穴分泌淫水流出,整个股间一片滑腻。

        修蘅伸了手指插进去,肉穴毫无阻碍,层层的包裹住侵入者。修蘅哼了一声“你这骚水可真多。”

        顾洐此刻却是情动,他徜徉在雄虫的信息素中幸福到瘫软,闷哼一声,后穴又是喷出了一股淫水。光是雄主的手指,他就潮吹了。

        “……雄主。”这是雌虫今日说的第一句话,本就是不苟言笑不善言辞的性子,在狠下心作了囚禁自家雄虫后更是惶惶不安,非必要时更甚能几日不吐一字。只会用唇舌舔弄着雄虫肉棒,吮吸吞下雄虫无法控制情欲喷射的精液。

        以往雄虫只愿让他用嘴服侍,正常泄过一回后他想坐下用后穴套弄时雄虫总会踢开他。

        “闭嘴。”雄虫拧着眉,看着又在潮喷的穴口无语了,还做什么扩张,当下挺身猛得冲撞了进去。他在心疼什么,这雌虫简直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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