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曾是好兄弟,我名唤柳炔,师承霸刀山庄。”
“难怪,你是霸刀山庄的弟子。”
谢殊若有所思,旋即一笑,上前几步,拉起了他,看着他还是头发凌乱,遮住脸的样子,突然兴起。
“遮遮掩掩的做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别碰……”
他很讨厌被男人触碰,更别说还是陌生男人。
长孙衡毁掉的何止是他的手脚,他的心理防线也崩塌了,一蹶不振不说,还相当抗拒和任何男人有所接触,连轻微的摩擦都不行。
裹得这么严实也是他太过敏感了。
男人之间大大咧咧的勾肩搭背,他曾经也会做,现在却是抵触得很。
谢殊这一靠近,他就像个应激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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