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调教师们应了一句。
白劭轩推开隔间的门,瞧见项恺被捆绑着跪在床边,他摇了摇头啧啧称奇,“行了,林老板说让你们看着他,等他回来再继续。”
“我警告你们别自己乱玩啊,林子彦疯起来能把我这里拆了,别碰他的东西。”白劭轩嘱咐自己的员工,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交代后就离开了。
调教师如释重负,坐在包厢的沙发上喝酒聊天。
项恺一个人留在隔间,健硕的身体被皮绳绑着龟甲缚,手臂背在身后,跪在地板上的大腿被折叠捆绑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四肢早就麻木,心里还在担心项俞和高宇寰的事情,他挣扎着身体,皮绳勒着肌肉越是动弹,束缚得就越紧。
他感到口干舌燥,被麻醉后自己滴水未入,项恺抬起头瞧见桌台上摆着的酒瓶,自己没办法伸手去拿,扭着头撞倒酒瓶,酒水顺着瓶口涌出,他狼狈地歪着头张嘴去接。
酒水顺着他的面庞淋下湿润干燥的唇瓣,项恺大口的吞咽,酒水流到脖颈的伤口刺激得他双眼猩红。
包厢里的调教师们正准备出去吃夜宵,突然听到隔间里传来酒瓶滚动的声音,其中一个穿着夹克配牛仔裤,长相阴柔的调教师说,“你们先去吧,我去看看。”
其他人不以为然,“走吧,去吃烤肉。”
调教师走到隔间,项恺抬起湿漉漉的羽睫,一双黑眸死死盯着他的动作。调教师反锁房门,转身朝着项恺露出一抹讥笑,他从见到项恺时就不同其他人,从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此时,他一步步朝着项恺走近,敛着眸子玩味地说:“恺哥,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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