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把项恺操出血,本来想约医生给他检查,自己为了防止中招也例行做了体检,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是一次两次都出血,让林子彦怀疑,希望项恺不是得了什么脏病,否则就算再喜欢操这个男人,自己都要忍痛割舍了。
林子彦起身,盯着项恺一身蜜色的肌肉趴在床上,结实的双腿间阴穴流出自己射进精液,被白色的床单衬得极有视觉冲击,就让他含着自己的精液睡好了,以后这只母狗也只能含着自己的精液。
林子彦吹了声口哨,走进浴室。
第二天中午,项恺躺在床上渐渐恢复意识,手指一下下本能地弹动,他紧紧皱着眉心,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眼前一片模糊,项恺阖上眸子,又再次睁开,他瞧见一团熟悉的金色,眼皮酸涩一点点合上再睁开,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
林子彦枕着自己的手臂躺在他怀里,项恺心底一沉,怎么会是他!
项恺动弹四肢,难以忍受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他像是打过一场殊死搏斗的拳赛,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折断的痛,“啊……”
项恺哑着嗓子呻吟一声,他的声音沙哑得仿佛喉咙里藏着沙砾摩擦着他的血肉。
林子彦不安分地动了动,慢慢地清醒过来,他还没睁开眼睛就摸索着亲吻项恺的唇,嘴里嘟囔着:“宝贝,你醒了。”
项恺麻醉后的大脑回忆起事情的经过,自己送小乐去医院,明明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等待医生抢救小乐,却被人突袭。
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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