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彦幽深的眸底暗潮汹涌,沉沉地吸了口气,“把他带走。”
保镖走上前,先是动手去解项恺脖颈上的项圈,林子彦打断道:“不用,就牵着他吧。”
林子彦受不了仓库里发霉的味道,转身走出去。
保镖牵着铁链,架起项恺的胳膊跟出去。
深夜的工厂在巨大的探照灯巡视下忽明忽暗,林子彦从浴室里走出来,手里攥着毛巾擦弄着湿漉漉的发丝,他抬起眸子,瞧见项恺赤裸地躺在床上,一身蜜色结实的肌肉不着片缕,唯有颈间戴着用于狼狗烈性犬才需要的项圈,粗糙的材质磨得脖颈处的肌肤破皮泛红。
林子彦的眸色暗了暗,走到床前看了一眼时间,听宇哥只是给他注射了麻醉剂,这个时间也快醒了。
林子彦解开围在腰间的浴巾,单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
项恺睡得很不安稳,英武的眉宇紧蹴着,一颗颗汗珠挂在额头和鼻尖。
昏睡着人似乎感受到周围危险的气息,微微张开双唇气息粗重,项恺整个人在似梦似醒中挣扎,他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但是他睁不开眼睛,也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
林子彦跨在他的身体两侧,面对这么多天无比想念的肉体,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肉棒硬挺着。
他的手掌摸到拳手腿间的花穴,钻入干涩的穴口探进去翻搅,湿热的紧致瞬间咬紧他的指腹,五指连心最直白的感受刺激着他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