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在饭桌上沉默地吃饭,只有筷子撞到碗的声音,项恺没什么胃口,只是喝着啤酒。项俞吃得很少,他脸上的伤肿了起来,动动嘴巴都会觉得痛。
项恺攥着酒瓶贴在他的侧脸,冰冷的刺痛感传来,项俞疼得吸了口气,抬起发红的眼睛望着哥哥。
项恺被他这幅可怜的样子盯得心里酸酸的,可是不打他,项恺怕他不长记性,又忍不住关心,“要不要去医院?”
项俞摇头,静静地盯着哥哥,盯着被冰啤酒浸泡过的唇,那么红润,那么软……
项恺扭开他的头,“碗筷放着不用管,明早我收拾,吃完就早点睡吧。”
他拎着酒瓶走回卧室。
项俞望着他的背影,宽阔的肩膀,项俞知道哥哥的怀抱有多温暖,项恺精练的腰身,修长的双腿,项俞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伤口,刺痛感牵扯全身的伤口,项俞知道亲近哥哥后带来的痛会比这疼上百倍,却也刺激百倍……
项俞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深夜,吱嘎一声房门被推开,项俞端着杯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哥?”
“醒醒?”项俞轻轻拍着哥哥的肩膀,低声细语地说:“哥,喝了牛奶再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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