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彦踩着他的鸡巴在大腿上来回地滚动搓弄,活动着灵活纤长的脚踝,木制的鞋跟踩着肿大的龟头,林子彦盯着项恺又痛又爽,被支配着扭曲的脸。
项恺感受到一股股强烈的痛像是电流小腹往肉棒的顶端冲去,“哈……嗯……”
“忍不住了吗?又要射了?”林子彦一下下踩着他的鸡巴,囊袋,模拟着性交的撞击,抽打在他的肉棒上,让他痛,让他爽,爽得直接射出来。
“啊!”项恺咬牙,挺起胸膛,被踩踏的肿胀的肉棒不堪重负地泄出来,没有射精的快感,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失禁般的一点点地吐出白浊。
林子彦一身西装革履,玩味地睨着项恺,此时他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只是动了动脚就将强大的男人玩弄得神志不清,屈服在脚下。
他又抿了口酒,实际上根本没有表现的那么游刃有余,额头渗出的汗水滴到眉尾,藏在西装裤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可是自己的手臂根本做不了多么剧烈的运动,更不想自己拖着个半残的身子做爱,所以林子彦也不打算让项恺好过,发狠地折磨他。
“踩都能被踩射,我就说你浑身上下都是宝,这么敏感的身体就适合被操。”
项恺健硕的身体躺在加长的迈巴赫里并没有显得车内有多么宽敞,一身渗出汗水的肌肉松懈下来,此时整个车厢弥漫着淫乱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项恺蜷着身子躺在那里休息,身边的地毯被骚水和精液打湿,林子彦等他恢复,想要伸手拽他起来。
项恺一把攥住他的脚腕,林子彦大惊,瞪着眼睛,项恺猛地朝他扑过来。
“妈的……”项恺夺过林子彦手中的酒杯朝着车窗狠狠地砸下去,碎片割伤项恺的手指,他紧紧地攥着碎片将茬口抵在林子彦的脖颈,只要他想就能将碎片刺入林子彦的大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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