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俞固执地盯着项恺的眼睛,难掩眸中受伤的神色,项恺直视弟弟的目光,他读到一丝看不懂的情绪,项俞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是因为这次绑架吗?
一顿晚饭吃得不欢而散,项恺回到房里例行给身上的伤口抹药,尤其是那里……难以启齿的地方又红又肿,逼口被鞋尖戳得擦破了皮,还有软趴趴沉甸甸的肉棒碰一下也火辣辣的疼。
他涂好药躺下,没一会儿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项恺侧头望过去,项俞安静地站在那里。
项恺利落地坐起来,套了件背心,自己被吸吮过度的乳头还泛着红,带着一枚枚渗血的齿痕不能被弟弟看到。
“哥。”项俞抱着枕头,委屈地盯着项恺像是只在冬夜里流浪街头的小奶狗,他缩着肩膀冷得发抖,“哥,我能跟你睡吗?”
“这几天我一直被关在车库里,又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我害怕。”
项恺撩开被子,“过来。”
项俞噔噔噔地跑过去,钻进哥哥的被窝,瞬间温暖包裹着自己的身体,项恺的手掌在他光滑的背上搓了搓,“冷吗?”
“不冷了。”项俞的脑袋埋在被窝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项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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