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间滴出被灌满乳白色的体液,小腹被涨得满满的,项恺不舒服地皱眉,手掌不得不探到身后将多余的白渍挖出去,被折磨的地方红肿渗出血丝,他深呼吸,手指一寸寸地挤进去,“哈……”
撕裂的穴口再次被扯开,滴答滴答——殷红的血掺杂着精液滴在地板上……
项恺洗完澡,走出卫生间,自己站在煤气灶前,拿出冰箱里放了几天的馒头切成两片摆在煎锅里,又翻出两根烤肠一起煎了。
终于闻到食物的香味,项恺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他端着盘子,一手拎着瓶啤酒,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边。
他坐下,咬开啤酒盖,仰头大口大口地喝,缓解洗澡后的口渴,手指捏着馒头片张开嘴巴咬了一口机械地咀嚼,馒头煎得挺焦的,就是放了几天,咬一口开始掉渣。
项恺眼神空洞地盯着发霉的墙皮,剑样的眉下,一双黑瞳深不见底汇聚着一阵风暴……
“陪我一晚……”
“你他妈是女人?你是个双性人?!”
“天生欠干的母狗……”
“你个骚货,又射精又潮吹,居然还被操尿了,你自己说自己是不是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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