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彦笑了,“你操我,又说我是狗日的,那你不就是狗了?”
项恺觉得跟他说话就是对牛弹琴,咬住牙根抬起脚朝他踹过去。
林子彦勉强抓住项恺的脚踝,震得虎口生疼,林子彦拍拍项恺的屁股,瞬间就爱上这种手感,饱满的臀肉弹力十足,操,真他妈的骚,“跟我打一炮,保准不让你吃亏还不成吗?”
拳手猛地仰起头朝着林子彦的鼻梁重重地撞上去,幸好林子彦反应地快,惊险地躲开抬起脚踹在项恺的肩膀上,“靠,你他妈还想当贞洁烈女?打炮又不丢人,你至于吗?要不我先让你爽一发?”
咚地一声,项恺的身体重新倒下去,后脑撞在地板上磕得脑袋发懵。
林子彦惊讶,听上去挺响的这一下可别给撞傻了。
项恺听到他说的贞洁烈女,不屑地冷哼,“打炮可以,我操你。”
林子彦心想,没傻还能和自己谈判,这糙汉子真不错,要是平时自己找的炮友踹着一脚铁定得哭,现在林子彦怎么看项恺怎么好,一看就耐操啊,“我靠,你长这逼不用暴殄天物啊!不行!必须是我操你!”
项恺怒急抬腿再踹,“滚开!”
林子彦皱了皱眉,“你再不依不饶的,老子就给你灌春药了,真麻烦。”
“起来,躺床上去。”
项恺气得浑身肌肉泛着一层燥热的红,胸前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气喘吁吁地说:“好,你把我解开,我就不找你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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