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拽着床单——当然是没用的。

        她胳膊刚刚被拽了那一下,现在还是很痛,使不上力,身体又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气得她破罐子破摔,咬牙忍耐起来。

        他最好别给她一点点机会,否则她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强暴她,暗算Ghost,够她杀他一万次了。

        她这是认命了,早这么乖不就不用受那么多罪了?Krueger很满意,奖赏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她却直接甩头躲开。

        啧,想多了,她就是单纯的没力气和他斗了。

        她闭着眼,侧躺着,他想了想,就着她的姿势,跪坐着,拉起她一只腿搭在自己的腿上,看到她私处有些红肿,罪魁祸首就是他本人,而他也丝毫没有自觉,依旧挺身再次进入。

        二人以蝴蝶脆饼的双V姿势结合了起来,这个体位也能入得很深,Krueger的龟头又在她的宫口处顶弄着,他似乎很喜欢捅到她的最深处,磨得她又疼又痒。她伸手抓着床单,脚趾都在强烈的刺激下蜷缩了起来,Krueger就这样一直磨弄撬动着,似乎是想插进她的子宫,但被宫颈阻拦在外,这让他十分不满,所以反复流连在那处。

        她咬着唇深深呼吸着,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Krueger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眉头舒展不开,很想伸手抚平那处,但女孩对他实在抗拒,想想还是作罢了。

        已经做过了一回的窄道因为肿胀的缘故反而更紧致湿热,让他十分情动,慢慢地,他也不满足于小幅度晃动,加大了腰胯的挺动幅度,深入浅出耕耘起来。

        酥麻的快感顺着女孩的尾椎骨,窜过脊柱直逼天灵盖,Zero的意识在游离的边缘,混沌起来,无意识地哼出了声,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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