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大脑空空地打开手机回几条讯息,更多时候蛇仗着猫感受不到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一摸猫柔软的毛,从藕粉色的鼻尖、放松下来的耳朵到完全翻出来的肚皮。

        他这么枯坐了一天,而猫就在他的陪伴下睡了一天。蛇从而充分确定未来男朋友不是在骗人,他说睡觉就真的是一个人睡过整个周末。

        他不知道自己更多是该感到庆幸还是窒息。

        也许他们还挺合得来的——蛇自我安慰道。猫喜欢睡觉,他喜欢和猫睡觉,谁说他们不是天生一对呢。

        在一起后蛇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蛇穿了身蓝白色水手服,裙摆堪堪掩过臀部,从其下探出一条蓬松的猫尾巴。他正骑在猫身上用屁股来回磨蹭着猫的性器,情趣尾巴上的软毛蹭得猫苦不堪言。

        “哥哥,你就把人家当条鱼养?”蛇哀怨地盯着他,无骨似的软腰半弯成弓,系了两个猫铃铛的乳夹链正垂落在猫唇瓣上方,一抬头就能叼住撕咬的距离。

        “我后面的嘴可只亲过哥哥的东西……”蛇眨巴眨巴眼,铃铛发出清脆的响。他选的水手服倒不是什么情趣款,就是校园内常见的款式,只不过把裙子改得过短。

        这套清纯的衣服配上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猫恍惚中真有种他被高中生强迫的感觉,第一万次认认真真对蛇解释道:“我没有养鱼,也没有把你当成鱼。我那个时候不知道你是想,跟我做这种事……”

        猫盯着眼前那条荡漾的假尾巴有点说不下去,别扭地止住话题,意识到他好像又被骗了,上次也像这样。

        蛇浑不在意地亲亲他,拔出含了许久的肛塞,连带着泡在里面的淫液一并吞下猫的性器,舒爽地呻吟一声,春意满漾的眉眼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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