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也明显感受到下身被硬挺的双腿挤进顶触,正想提醒宿傩别太挤进。身后的人群却突然推搡了起来,将宿傩更加挤入。大腿重重的摩擦过下体,一段漫长的距离,伏黑惠许久未发泄的欲望被这一痛麻感唤起,还未完全充血,隔着浅薄的西装裤渐渐鼓起,回应着摩擦的大腿。
紧张的听不清宿傩背后的争吵声,伏黑惠先是低头看着二人衔接处,经过拥挤也依旧笔挺的黑色西裤顶托起他褶皱鼓起的栗色西裤。
异样的颜色,明显的让人无从解释,自己是一个被第一次见的人用大腿摩擦,就能在地铁上充血挺立的人。而这个第一次见的人,还要去到自己的学校,并可能是自己的同事或领导。
伏黑惠思考着辞职后,如何面对津美纪,如何面对钉崎老师和虎杖老师。而在抬起头后,才庆幸的看到宿傩并没有和他一样低头看着,而是转头看向背后的争吵。
宿傩收回腿,转身看着背后散开一小圈的人群。刚刚的阿姨蹲坐在地上,鸡蛋被打碎一地,腥黄的蛋液从塑料袋中流出,不少溅上了对面大叔的名贵皮鞋。
阿姨哭红着眼,心疼着破碎的鸡蛋,嘴里重复着自己因为图便宜就用了塑料袋装,又被刚刚的大叔推搡才掉落在地上,这是他们家一个月的蛋,而这大叔还在要求高昂的补偿金以清洁他的皮鞋。
二人争执哭闹着,其他人纷纷转身留下背影,空出只有阿姨和大叔的空间,只有几个学生从中探出头,好奇又可怜着地上的阿姨。
宿傩翻过背包,抽出一包纸低下身递给阿姨,用动作示意着她擦干净,后又递给二人各一张面额不小的钞票,未有更多话语,便又转身,好奇着问道:
“我刚刚看你低头在看什么,发生什么了吗?”
见能恰好掉尴尬,让伏黑惠放心的叹了口气,“没什么,你刚刚做的很善良,这在日本已经很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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