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前的一撮头发始终压不下来,才压平就又倔强的翘起。伏黑惠也不再管,拿出香水,对着衣服喷了几下,确定只有浓郁的冷杉木香后,才穿上外套,挎好公文包出门。

        大门碰的关上又吱呀呀的打开,看了眼还在狗窝里熟睡的小黑小白两位逆子,分别舀了两大勺狗粮,倒入牛奶,给自己拿了几片面包,就再次砰的关好大门。

        东京地区学校众多又寸土寸金,激烈的教学竞争和高昂的生活成本,使得哪怕学校为教职工提供了住房补贴和出行便金,也很难在学校附近就能找到合适的租房。

        但好在东京地铁便利,伏黑惠的租房距离学校只需搭乘5站,而到地铁站也就步行10分钟。

        因为早上的麻烦,伏黑惠只能叼着面包快速跑向地铁站。早高峰的地铁枢纽人满为患,不在路途上吃完早餐,下车了就只会得到被挤压变形的面包片。

        呼吸和进食抢占着同一段管道,干涩的全麦面包吸收完口腔和喉管里的每一滴唾液,在艰难的咀嚼完几口,趁着刚吸完气,就被强硬的吞下。

        面包团划过咽喉,还未进入肠胃,随着胸口碰撞到什么坚硬的物体,一个岔气,恰好卡上了呼吸道口。

        没吃完的面包和人一起摔在地表,紧急的惊吓和呼吸的停滞很快就让伏黑惠剧烈的咳嗽起来,急促的只想赶紧咳出喉腔的异物。

        “咳……咳咳,哈,咳,”呼吸越来越紧,两眼视线模糊,双手不受控制的捏上脖颈,试图通过外力捏碎卡住的面团。

        “放松,这样你会死的。”耳边是在日本很少听到标准英语,对语言敏感的耳朵在这时候都会感叹,这是比钉崎老师她骄傲的口语都要完美的英式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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