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挪动了一下,身侧有热度贴近,大手在我腰上按了按,查理苏低沉的嗓音好似在耳畔:“是这里?按着疼吗?”

        我一只耳朵开始发烫:“不疼,现在又不疼了,躺着的时候疼。”

        查理苏的皮鞋在地上踩踏出声,围帘一拉露出一个狭窄的单人床:“躺上来,我检查一下。”

        我没动。

        他看我这样,熟悉的戏谑染上紫眸,医生人格下线:“怎么了,你还怕我对你做什么?”

        我这才磨蹭着脱了鞋,又按照他的指示趴在了单人床上。

        查理苏的手在我腰部换着位置按,不停的问我是不是这里,疼不疼,我满脑子黄色废料,头越埋越低。

        “回神。”

        “……好了吗?”我梗着脖子问他。

        他从口袋里抽出笔端着本子写字,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天生打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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