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装修工,宿傩也第一次把小惠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才几个月的年纪还看不出差异,一样的黑鼻尖,粉舌头,绿闪闪的眼睛,就是嘴巴确实比其他小狗好像长了一点。
没怎么放在心上,宿傩就开始教导小惠怎么用喂食器吃粮喝水。
今日休息,本来打算一觉中午的宿傩,很早就在梦到被压在废墟下呼吸不得,天上还下起了热的雨,一睁眼原来是小惠趴在身上拿舌头舔着自己的脸颊。
见宿傩睁眼,便一直嗷嗷叫个不停,四脚在胸口上踩个不停,脚感很好的样子。
一手把小犬抓到鼻尖,对着胸脯猛吸了一口,一股阳光后的小狗味,臭臭的,晚上得给它洗个澡了。
把小惠放到地下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的宿傩,刚闭眼,耳边就是一串急躁的低叫声,小狗的指甲在木质地板上跳着踢踏舞。
“说吧,你要干什么。”盯着地上一看他侧身探出脑袋就立正做好,宿傩想这小崽子还挺聪明,感觉自己都被拿捏了。
小惠在地上抬了抬前爪,后就躺在地上露出肚皮,对着宿傩嗷嗷叫着。
……原来是饿了
翻身下床,看着食槽里已经没有的空碗,当即下单了个喂食一体机。
美好的清晨不应该有小狗在胸口跳踢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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